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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诗歌散文] 那一年,那一盆水仙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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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6-24 16:52:16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作者:杨阳传


年前,我特意买了一盆水仙回家过春节。

这是我第二次供养水仙。第一次大概是在参加工作第四个春节。那是年末廿七,地点是现在霞山昌大昌右边不远的一个花鸟市场(几年前搬迁了)。这是我第一次逛花鸟市场。当时,也许是觉得回家还早,也许是等会儿还有事办?我一个人慢吞吞地穿行在大盆小盆之间,欣赏花棚下各种各样、赏心悦目的花草。很奇怪,也许是临近晌午,也许这个场子真的生意不景气。几乎没多少顾客光临。我来到了一个摊位前,被一盆植物吸引住目光。长长的耷拉的叶子似乱发。这植物很像大蒜!水养在一个精致的瓷盆里。瓷盆青釉面,大螃蟹造型,憨厚可爱。我当时觉得大材小用了,不禁问摊主:“这是什么?”

“水仙花啊!不认识?”

“水仙花?凌波仙子!”我读过曹植的《洛神赋》,知道水仙又名凌波仙子。

中年妇女的摊主不知道我嘴里喃喃什么。见我惊讶的神情,就问:“你要不要?连盆25块给你。”

我从没买过花,更没养过花,犹豫起来。

“很容易养的,”妇女读懂了我的心,“只需一盆清水。”

“十五块。”我回了一个价。

“本都不够呢!”摊主就去忙了。我本来不是买花的。所以,也就不在意。在花场转了一圈,一个多钟后无意间又经过了原路。

“靓仔,来来来!我把这盆水仙卖给你。”不远处的那个中年妇女大声呼叫我。

“多少钱?”

“不用问了!照你的价,半送给你。”然后,她就一边打包一边教我供养的方法。

于是,我就有了第一次养花的经历。

当时,我住的地方是一个十来平米的楼梯间。我带回它后,在进行根部清洗时,发现在碧绿葱翠的长叶子里夹着几十粒花苞子。我换上了一盆清水,把它放在书桌上。

第二天,我就回老家过年了。到了大年初三,我回斗室。推开门的刹那间,一股馥郁清香扑鼻而来!抬头一看,案头那盆奇异的小花,争相怒放:有的低头,似娇羞的少女的脸;有的昂首,大方而不失清傲;有的直挺腰杆,亭亭玉立……朵朵白瓣黄蕊,在主人面前极力绽放自己的美。看着那盆清幽脱俗、高傲孤清的水仙花,我陶醉了!

我读过水仙花美丽的传说,读过中国民间善良青年与痴情神女的故事。在清香缭绕的一些日子里,夜深人静时候,总也期盼哪一刻我能像曹子建一样“精移神骇,忽焉思散。俯则末察,仰以殊观,睹一丽人”。我甚至糊涂地认为,室内的幽香就是从隐在某一角落的仙子的身上散发出来的。

但我生而俗鄙,仙子终于不来光顾!虽然与仙女的艳遇没有发生。但在那一年,幸运女神却频频垂青于我。举三个例子,其一是我收获了爱情;其二是通过参加公开招考,我到一间小学当了校长;其三是一年中投稿必发表。这不得不让我感激那一盆水仙花。那一年,我的人生虽然不是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但可以肯定地说,那一年成了我的人生轨迹的一个转折点。

那一盆水仙花一直开到元宵节。有一夜,我偶然读到了启功先生的一幅书法作品,上面的诗句一下子就铭记于我心,永不忘记:水仙不负终宵冷,浓赠迎曦满室香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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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6-25 17:24:12 | 显示全部楼层
不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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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7-3 17:42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哈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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